施正霖是不好应的,看她做答了。
电话里他说怕她见杨成凯惹麻烦就是怕惹这方面的麻烦。
她装乐意,笑应,“好啊。”
她也只能这么应。
“不打扰你们聊,我有事先走。”他再看了眼她,撤了。
出来时间挺赶,约平玫在白天鹅宾馆,有些路程。
出发了大概半个小时,他发信息问她那边是否结束,她说杨成凯邀她晚上一起吃饭,边吃边聊。他侧看车窗外,大拇指摁紧闭的唇,生忧。她好像不太会拒绝别人,又惹了麻烦。
下车前他又发信息,问晚上吃完饭能不能出来见一面,他订个地方,今晚一定要见她。她说钱多多还寄在林姚那里管着,要回家陪孩子。他其实也要回家等施诗睡着觉才能离开。这个时候两人都意识到单独相处的难,不是想见就能见。
到了白天鹅宾馆,他直接到玉堂春暖,熟悉的岭南园林风,他也很久没来过。
他发了三个地方给平玫选,平玫选了这儿。
上初中有那么几个寒暑假,他常跟着平玫和他哥后面混。那会平玫最喜欢这家餐厅,传统精致粤菜,常带他来。
他刚入房间,平玫就来了。
最近一次见面还是去年底他刚回广州,遇见过一次,聊上寥寥几句。
一声”平玫姐”还是以前那般亲切,人都已经不是以前的人了。他第一次见她,他十二,她二十五、六,阳光活泼的小姐姐,进他家门就被他哥拉进房,两个大概腻歪够了,跑出来管管他学习。他父母工作繁忙,他们带他一起出去玩也是常有的事。
他哥负她出国不归国,他那会是鄙视他哥的,全家人只有他帮平玫说话。平玫应该是清楚的。
“这里还是很旺。”平玫坐下说。
他见她无袖单薄,微咳嗽,怕凉,把空调调了调,叫服务员去拿条披肩给她。
点菜,平玫推给他,“你来吧。”
服务员问他,“米其林双人套餐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