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元气恢复了七七八八,扔了玩具上桌,“妈妈,爸爸电话和我说他过段时间再来带我出去玩。”
“好啊。”她给他夹菜,面上无异样,心里一阵怪感觉。早上钱平涛和她发过一条信息,就“对不起”三个字,不是他的风格。
“晚上想和施诗一起玩吗?”
“想。”
“一会吃完饭我们去看看她好不好?”
“好!”
她体会施正霖的难,想着施诗这种状态大人和孩子都煎熬,好不容易学上滑板,因情绪中断,后面兴趣就很难再捡回来。她便给许阿姨打电话,说准备带钱多多过去陪施诗玩一会,劝劝她明天一起上滑板课。
许阿姨自是高兴得不得了。
母子俩八点左右到的。
许阿姨开门见到钱多多就像见到救星,左一口宝贝右一口宝贝。
“快坐快坐,让他们自己玩,你这边休息。”许阿姨热情招呼,引她客厅坐。
俩孩子见面就比较玩具,钱多多拿了自己的玩具过来,施诗说她的玩具比他多得多,拉他看了上次她在他那里讨要的巴斯光年,他眼睛都看直了,她给他足足摆出一排,大大小小十好几个,还很大方,说任他挑,想拿几个就拿几个。
龙薇合在沙发坐下,扫了下客厅,无处不是男性审美,侘寂加法式复古格调,单品多是质感黑白和金属色,软装也是黑白底色,少量木色和烤杏仁色配色,高级是高级,空间大就显得冷淡,太过于有秩序感,甚至有点压抑,作为孩子居住环境,没什么温馨感。
“老是给你添麻烦,上次过生日也是。”许阿姨挨她身边坐,叉上水果递给她,和她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