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上午已订好了跟她同航班的票。回程直飞的航班多一些,明天的航班还有位置。
六点多,她开了门出来。
她早就起了床,记着上午11点的航班,原做了计划从这边去机场,考虑路上和在机场办理异地还车时间,8点就得出发。现在车出事,他自己什么行程安排她也不知道。
除了脸上弱显疲惫,他是丝毫看不出她昨晚经历过暗黑。长卷发束成了清爽的半扎发,昨晚看着有些泛青的眼下卧蚕用了化妆品遮盖,漂亮的大眼睛有柔光,唇涂了红,一件普通短袖白色圆领薄t恤,橄榄绿工装裤,在他眼里有一种质朴又鲜活的生命力冲击。
“多多怎么样了?”他把手上的手机插进裤袋。
“还没醒,应该没事,转低热了。”
“你睡得好不好?”他靠近触手。
她下意识避了下。
像梦一场,这样的异地,清早起床看到他,曾经的强势压迫变温柔关切,她还不能适应这般亲密。
“平玫说她离开没那么简单。我想了下,即便谈成,她的辞职申请,董事会审批那块流程会相当漫长,不排除给她限制,解不了你的急。我想回去就找杨老板,说服他同步考虑我们找其他人选,你认为呢?”
她把话题突然切换到工作,提及她此行最核心的目的。
这个时候她竟想这个事。他把了下脑袋,笑,“我来不是为平玫的事。这件事回去再商量,会有解决方案的。”
“我航班11点,差不多要去准备出发,你自己什么安排?”
他脑子里只想她不能忘了昨晚的接触,说过的话不能当做没听见,继续触她手,拉她到怀里,“延一天再回去?让多多休息一天好不好?”
“不延了,他应该想早点离开这里,想回家。”
和他胸贴胸之间,她躬缩出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