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应,看看手表,“他们在等你的吧,我们约时间再聊。平玫好像这两天在外地,她的一些动态我会发给你。建议你们别到处找人问她信息,敏感,有需要了解的随时问我。”
“你这是……帮我们?”她讶异他插手他们干活,眼里极复杂。
她这样正眼看上他几秒令他上头。
他定定看她,“是你帮我。我需要尽快脱身,越快越好。拜托你了。”
他看着她出他办公室,打起在启脉任职的一个朋友电话。
“方便?”
“说呗。”
“平玫现在什么情况?怎么还度假了?”他翻着平玫发的朋友圈照片问。
她大概是个摄影爱好者,在朋友圈发了大量摄影照片,无任何文字说明,也未显示所在地。
“休年假,去云南了。”
“你们现在工作节奏这么宽松?”
“松个鬼,上市前她把大家往死里压,现在为了业绩增长还得死拼。她人是在度假,远程遥控那是高手。”
“她什么时候回来?”
“刚去两三天,得要个十来天吧,请假期间工作授权了给我。有事?怎么不直接联系她?”
“人家休假我就不打扰了。纯属关心,多少年没见她放松过了,休休假,挺好。”
“她这种放松是假象,她带着她家老头一起去的好像,就驻守一个地呆着,天天和我们视频会,能放松到哪里去。”
不可控因素出现,这十来天她定是无法接触平玫了,他挂了电话,搓额头痛。
两人拿上了合同回程。她把施正霖和她说的在林姚这里基本还原了一遍。
“反差怎么这么大?他对你挺特殊。”林姚嗅出味道,把车开出星坦园区,上了宽道。
她转移她的关注点,“他和这个平玫该是很熟悉的,家庭情况都一清二楚,行踪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