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她就后悔。
即便有两个稚声稚气的人在后面时不时说话,气氛怎么就这么怪。
这个人的毒舌像被剪了一样,没几句话。
她不是没想过自己为什么会怕他。他是她欣赏过的强者,他翻脸后,这种欣赏瞬间翻车,坍塌,渐渐扭曲成一靠近他就说不清的怕,但肯定不是对强者施威施权的那种怕。
既然先前是误会,他说清楚了,也道了歉,孩子又搅和在一起玩,他若是正常点,像别人家一样堆上个笑脸说说客套客气话,哪怕嘴巴子油点,东扯扯西扯扯,她龙薇合也不会没完没了地把憎恶和冷淡摆脸上,大家都是成年人,抛开本我,社会我做做戏聊聊天也正常不过。他就没正常说上一段话,寥寥几句都是短句,没几个字。
“温度可以吗?”上车后他问的。
“你那边有矿泉水。”开了几分钟后他说。
现在快到了,第三句才来,“哪个位置下?”
她回答他时和他撞了一眼。
这一眼,猜测和异样感觉在她脑子里闪过,某种磁场就消散不掉了。
她指了指咖啡馆,说麻烦停下。
“滑板别拿了,下周我拿过去公园。”他冲她说。
“我们经常有事会请假,不一定上。”
还下周,要是再和他这样碰面尴尬,她宁愿回到之前见面就怼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