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晖一惊。
“什么时候的事?”
“今年。”
两人一阵无言。
齐晖拿酒杯杵他面前,“不瞒你了,我也离了,前不久的事。老师卜的卦,你的是离卦。上下两重离,两重火两重明。两重离,呵,准了,老师也说了,离了利正,虚到实,逆境遇丽光,你施正霖从此才真正的利。干杯吧,好事!”
又是为离卦一杯。
“刘子惠对你那么好,你们怎么搞的。”施正霖微皱眉。
刘子惠是他们共同同学,齐晖老婆。
“我的错。三孩子她全要,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活该。”齐晖红脸晃着酒,“不对啊,你施正霖,杭州那会,我就是把一堆美人往你面前排,也没见你心动过。李雅颂的死忠狗变心了?”
“滚!喝酒!”
“怎么脱身?你老板不把你剥了层皮?”齐晖问。
“我不损他利益。会做周全。只是等替代人会麻烦些。”
“我推荐一个人给你。”齐晖酒混沌眼里闪了下光。
“谁?”
“顾梁。”
顾梁是他们师兄。
“他?他那都上市几年了,我看他这两年披露的财报,数据向好,什么原因考虑走人?”
“功成名就,抢了老板风头,关系现在不好了吧。现在合适机会没那么多。你离职那会,他看到公告,私问过老师这边人力安排。我们不早就安排好了嘛,没法安他这个大神。怎样?我中间牵个线,还是你直接联系?他这个人,钱给不到位也没关系,赚得差不多了,他要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