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生日过成这样,她实在忍不住再提一嘴,孩子焦虑,带起来她压力也很大,她都有点焦虑了。
“问题会解决。去休息。”
“我再等等,一会收拾。”
“去睡。”他带些强硬。
许阿姨有些年纪的人,常熬夜照顾施诗,身体也有些吃不消。
一个人,一碗热汤面,埋头大口下肚,胃是暖了,心觉凉。
过往无论工作有多高压,回家晚了不曾得到过李雅颂体谅,无休止的怨,他各种法子的哄,直到累了哄不动。热汤永远都是阿姨提供的,归家感竟是阿姨给的。
吃完他回房洗漱冲凉,睡不着,去钱多多那看了一眼,再来施诗房,直接靠她床坐地板,想陪她一会。
许阿姨常提醒他的梦中焦虑再现。
她起初是零碎梦话,接着是大声说喊,带哭音,全是害怕、焦虑话,他忍不住出声安抚,她爬起,面色恐惧,不搭他的话,还在说她自己的,非清醒状态。
这种情况很像以前她半夜高热引起的夜惊,胡言乱语一阵。
按许阿姨说的,已经长达半年频发。
他抱住她安抚,让她睡下,一两分钟后平息。
平息下来她一身汗。
他抚摸她发汗的额头,这一刻他如刀剜心,无法不思考他走到今天的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