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鹏知道自己承认过什么,气得被打的牙根又开始犯痛,想了一番,怂,接受和解。
“还有,谨记,两位要是再生事,或者牵扯到孩子,我们随时会追溯婚前过错和造事生非过错。”陈律师警告。
陈律师回施正霖这边,“机场这种特殊场所,即使双方和解,公共治安角度考虑怕是少不了要担些责的,行政拘留个几天,罚款估计免不了。”
“我今晚必须回家。帮想一切办法,我必须回家。”施正霖心急。
“办暂缓,以及办复议看看。”
陈律师劝他起诉那两人婚前出轨及暗害行为,他有信心负责这个案子。施正霖说暂时没有精力纠缠,先警告他们,给他们埋个雷,约束他们不再在孩子身上做文章。但凡动孩子,不会给好果子吃。
狼狈到这种地步,他靠椅对着派出所的白墙自嘲发笑。
商业里的尔虞我诈,他强势硬朗,驾驭各种局面,除非他自己愿意让步,别人休想在他身上取到分毫,却没对枕边人设防。
打了李明鹏之后,他只想在自己的世界迅速清除这两个人,再占用一点精力他都认为极大浪费,他也没时间。
另外两个人在他脑子里反复出现,一个是施诗,一个是龙薇合,害及无辜,他坐在这里如坐针毡。
对龙薇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像是拉上了一根钢丝绳,绳两头剧裂拉扯,一端是排斥,另一端吸引,一直在他内心这么潜着阴暗拉锯。现在,这根钢丝绳瞬间、彻底崩断,他却觉内心一下子虚空。
为什么虚空,他清楚,绝对不是因为亏欠。
亏欠很容易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