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临道:“那我工资卡给你。”
“我不要,你去给我倒杯水。”她使唤他。
她说完,就不再理他。闻临不敢再打扰她,蹑手蹑脚起身端了杯水过来,也不上床去睡,就在一旁安静地陪着。
陈郁青自从搬家后,比以前更加忙碌。
韩丽那块儿,倒是轻松一些,每周能休息一天,赚的钱还比以前要多不少。
韩丽喊陈郁青出去,两人在商场负一楼买杯奶茶,漫无目的地在商场里逛了一大圈,什么都没买,再找个地方吃饭。
这些年,像这样惬意,真的挺少见。
丽丽餐馆关闭后,这都大半年了,姐妹俩其实也没见几次。
彼此的生活都逐渐好起来
,像以前那样相依为命,互相打气的日子到底过去了。
可是也好,毕竟谁愿意再去想念捉襟见肘的日子。
韩丽有事情要同陈郁青商量。
服装厂里的那个车间主任,比她要大四岁,之前结过婚。早几年老婆得了乳腺癌,花去家里不少钱,房子都卖掉,最后人还是没能留得住,两人也没生个孩子。
前两天,他竟托了厂里一个女工过来,大概意思就是问她可不可以处处。
“他长得不难看,现在工资也还不错,拿到手一万出头吧,就是在南嘉这边没房子。”韩丽道,“你觉得怎么样?”
这事陈郁青说不好。
她跟韩丽相处这么些年,知道韩丽骨子里还是残留了些老封建思想的。想有人养老送终,想死了有地方埋,想有个正常的、看似完整的家。
韩丽就算性子刚强,跳出家乡那个圈子了,但她又没完全离开那个圈子。有那么些个亲人天天没事给她洗脑,说完全不受影响,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