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棠瞟他一眼:“格弗是应该个?伊是我男朋友。”
“弗是我,帮人家寻个。”
“哦,睡了。”别人的闲事闻棠不感兴趣,她搁下茶杯,起身,“你也早点睏。”
次日大年初一,韩丽一早便给陈郁青打电话。
除了送上祝福,还有事要告诉她。
韩丽说刚才闻临借闻棠的手机,莫名问起她一件小事。她觉得没什么,便对闻临说了,但还是不放心,想着跟陈郁青通个气。
在这点上,任何人都比不上韩丽,但凡涉及陈郁青的事,她从来都不会擅自做主。
“——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我们那天也没做什么啊,不就扫地啥的,然后你去公司拿了下东西。”韩丽很困惑。
陈郁青兴致缺缺,打着哈欠回道:“告诉就告诉,没什么,我们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大过年的,你不出去拜年,管他干嘛?”
“要去的。你是不知道,那姓朱的回来乱说话,我爸妈以为我在外头日子过不下去了。昨晚我妈偷偷给我塞了五千块钱,说她自己攒的,别让我弟和我弟媳知道。我哪里会要她的钱——”
重男轻女是真,所以建房子没想着给女儿留房,但都是自己亲生,纵然感情有深浅,也还是盼着女儿好。
这种父母说起来不合格,也还是情有可原。毕竟跳出自己既定的认知是很艰难的事。
陈郁青挂断电话后,大年初一她哪里都没去,在家闷头睡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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