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闻临已经离开。
汤圆倒是还在,被人捡起来,好好放在门口的纸质包装箱上。箱子好像一早就在那儿,想来是闻临带来的,她没注意到。
纸箱子里还有个泡沫箱,装着几只大闸蟹,个头挺大,看起来每只足足有五六两,还都是母蟹。
陈郁青根本不想要,她没煮过,对螃蟹更没兴趣,价格贵,填不饱肚子还麻烦,不如炒点螺蛳,经济实惠。
偏她也知道,不拿回去只能在门口等着发酸发臭。
陈郁青进屋查了下本地大闸蟹的价格,瞧得她肉疼,咬牙给闻棠转了一千块钱。
闻临开车回到闻步荣那里时,已经是深夜,新的一年到来。
闻棠竟没睡,大晚上的,独自坐在一楼喝茶。
看到他带着一身寒霜回来,闻棠也只是朝他的方向瞥了一眼,似笑非笑地说:“转来哉?我忖侬年夜饭都勿吃光就拎着螃蟹跑出去,还道侬今朝勿转来哩。”
闻临哪里听不出她话里的揶揄之意。
“阿爸呢?”他边脱下大衣,边问。
闻棠指了指楼上:“年纪大赖,吃勿消,上楼睡了。”
闻临“哦”声,在闻棠右手边坐下,闻棠给他也倒了杯茶,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个红包递过来:“给你的。”
闻临愕然。
“弗是我给的,是郁青给你的螃蟹钱。”闻棠摇头,她只是顺手找个红包,放了些现金进去,“要话我话,侬尽帮伊添麻烦,明明晓得伊弗肯收。你想讨伊好,总要望望伊到底想要点啥。”
闻临听了,看也没看,直接塞进裤子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