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棠说话看似婉转,但是加上怀疑的眼神,就变了味。到底那天陈郁青喝得不少,就怕闻临当时趁人之危,做出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那可不就只是活该。
闻临开始面无表情,听到后面直皱眉,回闻棠道:“我什么都没做。”
闻临想不通,陈郁青那天还肯回他短信的,说变脸就变脸。
要说他真做了什么,也就只有那么一件,不敢让陈郁青知道的。
闻棠从闻临这儿打探不出什么,不忍心见他一直这样,便迂回着去问陈郁青的感情状况,可又不好明说自己是来替闻临问路。
陈郁青直接道:“你别问了,反正我跟闻临没可能。”
她表情决然,一副再不肯给闻临丁点机会的架势。
闻棠心中一沉,觉得闻临的想法怕是要落空。
可再一想,闻棠不免又隐隐替陈郁青高兴,她能走出来,没陷在这段感情中,倒也可以说是一桩大好事。
闻棠觉得,陈郁青是她见过最有韧性的女人,无论在哪里,无论什么样的境地,都能将自己的日子过好。
闻棠厌恶、可怜、欣赏过她,到现在,却只剩下倾服。
今年是个暖冬,南嘉的气温迟迟没降到零下,连续两周都是大晴天,正好适合灌香肠——就像大部分南嘉人会做的那样,当成年末的大事来办。
陈郁青以前没自己单独尝试过,今年搬了新家,便想着自己也做一些,来得及的话,还可以送些给韩丽,让她带回老家。
陈郁青原以为要去搜一些教程来跟着做,没想到真动手了竟异常顺利,连配方都铭记于心。
一斤肉配10克盐,20克白糖,可酌情添几克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