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看似说得再平静不过,实际却跟情话没两样。
陈郁青暗里“呸”他一声,还是忍不住好奇:“什么时候买的?”
刚结婚那会儿,她确实有过期待的,哪有人结了婚戒指都没有?但后来她逐渐也意识到这男人的想法,便不再瞎想,彻底死了这条心。能过一天算一天。
问完陈郁青又觉得无聊,两人如今这样,知道后又如何?她就算再动情,也不会傻得再回头。
只是既然已经问了,不听的话,反叫闻临觉得她犹疑不决,意志不坚定。
“那天早上我送你去公司,你让你那个男同事给你带鸡排三明治,下午我去了趟商场——”闻临告诉她。
陈郁青听得一愣,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什么鸡排三明治,她都没一点印象,难为他还记得这么清楚。至于男同事,应该是谭桥吧。
不过也无所谓。
陈郁青把闻临送回家后就没有再来看过他。
他出院时已经可以适当下床走动,自理能力倒是不愁。何况他家人、同事都在南嘉,还轮不到她出头。
转眼间过了一个多月,南嘉的天气开始转冷,早晚都得穿上厚外套。
这天陈郁青不用上班,她打算去找韩丽。
早上她穿了件半新不旧的棕色外套,刚出楼道,就感到冷风飕飕直往脖颈处吹。
她刚裹紧衣服,忽听到有人喊了声她的名字:“郁青。”
扭头一看,竟是闻临。
这男人跟上回见他时简直判若两人。
肉长回来了,面色也红润了许多,看样子应该恢复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