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青从南嘉回来后就一直心情不好,情绪明显低落。
闻临现在有些摸清了她的脾气,她要是还肯说话,即便暴跳如雷,那都是好的,起码还有沟通的余地。
偏她这几天几乎不怎么开口,他同她说话,她也不过“嗯”、“哦”,多余的话半个字都不肯说。
他以为她遇到什么麻烦,试图跟她沟通,旁敲侧击,绞尽脑汁想从她那儿问出什么来,偏都是在做无用功。
医生告诉他们说可以准备出院,陈郁青立时松了口气,脸上总算露出久违的笑容。
她转头就对闻临说道:“你听医生说了没有?明天上午输完液就可以去办理出院手续了。”
闻临坐在病床上看她,昨天他刚佩戴上肋骨固定带,可以短时间内坐立,她这些天跟他说得最长的也就这两句话。
他抿着唇没应声,脸上表情看着还有些怅然若失。
陈郁青见了撇嘴道:“要出院了你还不高兴?板着脸给谁看呢?”
“我没不高兴。”闻临摇头,想了想还是直接问她,“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这几天都不理我。”
这话倒是新奇。这个男人,讲话从来都是说半句,藏半句的,这样直来直去还挺少见。
陈郁青心中五味杂陈,还是否认道:“我没生你的气
。”
她有什么好气的,他给她开工资,银货两讫。她在医院这几天,说辛苦其实完全不至于,他不是个难伺候的病人。
她吃得好,睡得好。昨天早上她在护士台那边称了下体重,甚至还胖了三斤。
她只不过是在生自己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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