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棠听后,顿时脑子一片空白,慌得不行,机械地安慰了陈郁青一两句。挂断后,她忙拨打闻临的电话,果然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她心急如焚,好在还能找到闻临他们学院的电话,前前后后折腾一通,总算联系上。
次日,周六早上五六点钟,天刚微微亮,闻棠问陈郁青要不要一起去青窑镇。陈郁青顶着两个黑眼圈,几乎手机刚响了声,她就按下通话键。
闻棠也没有详细讲什么,只模棱两可告诉她,闻临在当地县里的人民医院。
陈郁青沉默了好一会儿,闻棠才听到她说“我不去,他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闻棠轻叹口气,不愿意逼她,正要挂断电话,陈郁青又在那头问:“你现在去吗?”
这下,闻棠是真的想叹息了,倒不是为闻临,而是为陈郁青。
自己当初看人委实不太准,怎么就觉得她满腹心机的,现在一看,这姑娘简直实诚得可怕。
事实上,稍微想想就知道,闻临那边要是真有什么大事,她怎么可能会隔了一个晚上才决定去医院。
还有闻临那通电话,她昨天也是脑子昏头,被陈郁青的话吓蒙了。
后来细想想,真到那危及的地步,他也不至于不告诉她这个阿姐。学院那里,不用她去找,早就会主动通知她。
显然是闻临故意误导了陈郁青。
可是闻棠却不好拆自己弟弟的台,于是道:“嗯,我开车。坐高铁太麻烦,下来还要转车,我就准备出门——”
开车到那边差不多三个小时,闻棠先去接陈郁青,陈郁青怕她绕路,特意约了中途的地铁站碰面,那样能节省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