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还是由你自家保管,放在我这里终究勿大合适。”闻棠叹气,不知是感慨还是怎么,“自家个日子只有自家才过得灵清。”
闻临轻声应了句“好”,起身走进房间。
他拉开抽屉,原本夹在同学纪念册里的那张两人合照已经被取出,用实木相框重新装裱过,却没摆出来,而是静静地躺在抽屉里。
闻棠在他身后,看到这一幕不知道说什么好,只道:“昨夜头我在‘丽丽餐馆’那边看到她了,她蛮好的,听讲前两日升职哩,工资还涨了三千五百块。”
闻临淡淡“嗯”了一声,问她:“你怎么老去那儿?”
“我交了伙食费的。”闻棠笑了下,“跟她们相处一点也勿吃力,你说她们市侩吧,偏那么点心思一眼就叫人看穿,她们好像也不怕人看穿。不晓得该怎么说。”
闻棠想了半天,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大概就是生机有趣吧。
她说了这么些,闻临不知是嫉妒还是羡慕地瞥了她眼,声音也有些凉凉的:“她还跟你说话?”
他原以为她跟闻棠这辈子老死不相往来都已经是好的。
闻棠大概是真的不管弟弟死活了,道:“哪能勿讲?她还加着我微信——”
话说到一半,看到闻临的脸色,她叹口气,又摇了摇头:“覅讲哩,我去汏面哩。”
闻棠这话可没有跟闻临吹牛。
仅仅过了三四天。
闻棠刚开完会从会议室里出来,将手机调至正常模式时,才发现陈郁青给她打了十几个语音电话。
她刚打开微信,陈郁青又拨过来:“闻棠,闻临这会儿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