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陈郁青那样子,本来也没什么希望,做什么都白搭。
闻临先是一愣,随后笑笑:“她恨我。”
他笑得委实太难看,闻棠本就不多的食欲一下被他搞没了,她摆摆手:“行了,你吃好快点到学堂里去,在这儿倒胃口。喏,我看你鞋柜那边有只红封筒,阿是你昨日吃醉忘给人家?”
闻临出门前在玄关的鞋柜上看到了红包,红包不是他的。里面齐齐整整装着十张百元钞票,背面的祝福语还留在上面:陈郁青携全家祝李瑶新婚快乐!
字遒劲有力,不那么秀气,大概刚写完时墨渍还没干,字迹一经磨蹭在纸上晕染开,留下长长的印子。
话其实也没什么问题,只是按她自己的说法,她全家就只有她一个人。
闻临捏着红包,忽有些难过。
他在门口站了许久,直到闻棠来门口的浴室,发现闻临还站在这儿:“哪恁还勿去学堂?”
他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哦,这就走了。”
陈郁青胡乱编个理由,提前向公司请了半天事假,后天上午她要抽空去民政局离个婚。
下午,她跟谭桥去了趟现场,上次的适老化改造项目,工期短,上周五已经基本完工,现在他们去主要是为了最终效果的复核和验收,向客户交付成果并拍摄照片。
这是公司维护客户关系及口碑极其重要的一环,闻步荣那个别墅院子,当时陈郁青被调到行政部门,便由徐振文代替她去。
本来谭桥自己单独来就可以,不过这到底是他刚独立负责项目,陈郁青挤出时间来手把手带他,事无巨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