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这样说也没错,但还有几天就要去领证的人,还不如少一事,讲话没点数。
近来她开始走运,心情好,不想跟闻临扯皮,权当陌生人坐在一旁听故事。
但闻临没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他不吭声,老同学见无趣,也没追问,心照不宣地岔开话题。
新人携两家父母一桌一桌敬酒,他们的桌次靠后些,轮到他们时,宴席已经接近尾声。
“老同桌,一会儿先别走,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李瑶站在陈郁青旁边,与她碰了碰杯,低声说,却看眼闻临的方向。
陈郁青虽诧异,仍旧不动声色地点头应下。
婚宴结束后,现场嘈杂又混乱。婚庆公司的人忙着来拆除装饰,酒店工作人员收拾餐桌,还有些宾客没离开——他们从外地赶来的,新人安排的住宿就在这楼上。
李瑶特意来找陈郁青,两人到宴会厅旁边的休息室说话,这里本是新人更衣、化妆的地方,相对来说安静些。
李瑶把陈郁青送来的红包又还给她。
陈郁青自然不肯接。
“你听我说,礼物我就收下了。”李瑶叹口气,“其实那天你一给我转账,我就明白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