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晓得却被方晟猛地扯了把,她又被迫跌回椅子上。
闻棠怔住,即便在这么密闭的空间里,两人单独相处,她也丝毫不慌的。她抱胸看他,气定神闲的模样。
方晟晓得自己但凡敢乱来,这女人就能毫不留情把自己送到派出所去。
他直接被气笑:“你总把我想得这么坏。闻棠,你凭良心讲,我什么时候勉强过你?以前亲个嘴我都先问你的,你不肯我手乱动,我手放你腰上都快僵了,那地方比石头还硬,都忍着没去摸你屁股。”
“闭嘴!”闻棠脸上挂不住,有些恼羞成怒。
方晟承认自己是有故意气她的成分,谁叫她根本不把他当人看。她觉得他下流,他偏要讲些不成体统的话。
当然,他也捞不到好,纯粹争口气,又让她更不高兴,丁点好处都没有。
方晟直叹气,两人离得太近,再这样下去,他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指不定心一横,亲下去再说,大不了被她报警抓起来,坐牢也认了。
方晟咽咽口水,强迫自己扭头,指向不远处的楼道口:“刚才,我好像看见那个软——你前夫站在那儿。他来找你?给你过生日?”
“不晓得。”闻棠摇头,往外面看了看,这个时间点,哪还有半个人影,她想想,“应该是你眼花。”
方晟不相信,非要跟闻棠上楼去瞧个明白,被闻棠一句话劝退:“有你什么事。”
说完,看他脸色不对,她又加上句:“你先回去吧,他那个人我了解,死要面子的,既然已经离婚,不可能做出这种拖泥带水的事。”
“行,行,就我一个人不要脸,是我犯贱好吧!”方晟听了顿时开车要走,车子才驶出十来米又倒回来。
“花和礼物,你忘拿。”他喊她,降下车窗把东西递给她,刻意冷着脸,偏也装不像。明明长得还行,一张脸别扭得有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