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棠听他说起陈郁青就气不打一处来,她现在疑心闻临是故意把陈郁青带到闻步荣跟前,想骂老头,骂闻临,到底忍住了。
还好,陈郁青没跟着来。其实也不好,闻棠又不禁胡乱猜测。
左右都不能让人省心的。
偌大的饭桌,只坐了三个人也有些别扭,没孩子,冷清不少。
闻步荣看看女儿,想孙子了,问她:“芃芃也快开学了吧,要弗你给明生打个电话,让他把孩子送到我这边来落两日,你看呐?”
闻棠点头:“我搭他讲。”
“前段时间问你,你也弗响,横竖要拨句准闲话。再弗来事,婚么都结掉了,总归要搭两亲家碰碰头伐?”闻步荣又瞧向闻临。
闻临还没回他,闻棠突然猛地一拍桌子,道:“有啥见头啦!”
不可理喻。
闻步荣看她眼,只当她近来离婚了心情不好,跟闻临说话:“你怎么想?”
这下闻棠彻底坐不住了,腾的一下起身,却听闻临说:“不用见,我跟她快拆散了。”
“——”
闻步荣觉得,自己果真是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养了两个讨债的,三天两头来给他心脏敲一下,还真有些承受不来。
饭后,闻棠找闻临说话,还没开口,闻临倒先问她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