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干坐着心里更不安,陈郁青出门前的状态,总觉得不对劲,她跑马路上看了好几回,生怕听到车祸一类不好的消息。
时间过去愈久,韩丽愈不踏实,心慌得已经想报警。陈郁青不是这么不分轻重的人。在这个城市,说白了,除了她那丈夫一家,跟自己也差不多,无依无靠的。
韩丽病急乱投医,想到前几日那女的——陈郁青那个大姑姐说过,自己工厂就在这附近。她起身回屋拿钥匙,已经准备锁门去这边工厂一家一家问问看了。
忽隐约看见有人从巷口匆匆跑来。
光线不好,直到人走近,韩丽才认出对方。
来人神色焦虑,一路小跑过来,声音听着有些颤抖,着急忙慌的:“郁青在你这儿吗?”
韩丽的心顿时沉了下去,忽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她摇头,跟闻临合计一番,两人决定还是先把这附近找一遍,明早要寻不到人就直接去派出所报警。
路上,韩丽才从闻临口中得知陈郁青的工作情况,他说:“——我去她们公司找她,碰到她们部门还在加班的同事。”
韩丽叹道:“我就说不对劲,她怎么好端端休了这么多天假,这都快一个星期了,还把卤味摊弄起来。也怪我,以为她想多攒点钱买房,没当回事。”
说完又看闻临,想问他“你究竟怎么弄的,连老婆失业都不知道”,话到嘴边到底忍住了。
她开餐馆,每天迎来送往,见的人也不少,对方是什么货色,只消一开口她就能估摸得七七八八。
陈郁青这老公,坏心思么,不好说,她看着没有。至于她那大姑姐,别看跟个螃蟹似的,到处舞爪子,但碰到弟媳被欺负,还是二话不说就来拉偏架,可见也坏得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