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歹毒又恶劣地诅咒自己的母亲,她或许是第一个。
陈郁青以为闻临会被她吓到,起码要说些什么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来教育她。
她已经做好了破罐子破摔,随时跟他“战斗”的准备。
可是闻临并没有。
他只是“噢”声,默认了她的话。
直到车子开到他家楼下的停车库,他都没有再开口。
回到闻临家,简单冲了个澡后,陈郁青的理智突然回来了几分。她太冲动了,就算资料递交过去,少说也要一两个月才能确定是否过签。
这个时候跟闻临作对,指不定要出什么岔子。她折腾这么一大圈,何苦给自己找麻烦。
陈郁青站在镜子前,盯着镜中人半天,露出个十分标准的假笑,反反复复的,重复了好几遍,确定瞧不出端倪后才走出去。
“老公——”她出来后没在客厅看到闻临,喊了他一声,声音做作得连她自己都听不下去,索性闭嘴。
她在卧室找到了闻临。
闻临在翻抽屉,见她出现,招手示意她过来。陈郁青走过去,他突然朝她伸出手。
她怔住,呆呆地低头看着他递过来的东西,却没接。
“这张是我们学院的工资卡,每个月大概有八九千块钱,加班的话,算上加班费要多些,给你收着。平时我留统发的那张工资卡用,年底的绩效和奖金一般有四五万块,我到时候再转给你。”
男人手指修长,手中的“金钱”也很诱人,陈郁青确确实实被吓住了。她退后一步,脸色苍白摇头:“我自己工资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