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道:“你准备一下,明天跟小徐,我们三个人去新家湖那边测量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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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九点钟,“丽丽餐馆”的生意才冷清下来。
送走最后一桌客人,韩丽另外炒了两个菜,也懒得收拾狼藉的餐具,跟陈郁青一起抬了张木桌坐到店外。
没有客人,她们是无论如何都舍不得开空调的。六月的天,即便到这个时间,店里依旧热得跟蒸笼似的,还不如坐在外面舒坦。
天热没什么胃口,一人一瓶啤酒
,就着菜喝。
韩丽不像陈郁青,她是一丁点儿酒量都没有,才半瓶啤酒下肚就开始胡说八道:“——你问我怎么看出来的?四个人坐在一起打麻将,就属她眼最尖,看到狗男人衣服上有个线头,伸手就去薅掉。啊呸!我那时就觉得不对劲,后面你说怎么着?”
陈郁青认识韩丽七年,这“抓奸”的故事她已经听了不下七八十遍,属于耳熟能详,可以倒背如流。
陈郁青耸耸肩,开口敷衍她:“狗男贱女早勾搭在一起,要不是你发现得早,他们的孩子都要生出来了。”
也难为韩丽,一个初中都没读完,活了二十几年都没出过家乡小县城的农村妇女,硬是在自己爸妈都反对的情况下,跟丈夫离了婚。
离开夫家,娘家也回不去。
韩丽背着两身衣服来到南嘉市的时候,全部家当只有1000块钱,这还是她姐姐可怜她,瞒着家里偷偷塞给她的。
“好在我命好,遇见了你。”韩丽笑嘻嘻的。
陈郁青翘着二郎腿,酒瓶子一歪,跟着附和:“可不是。”
两人刚认识那会儿,就为一块未开发的公用地打了一架,谁都想占来偷偷种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