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吊着就没命了。所以她感觉自己情况稳定一点之后,便马上要求小范医生恢复之前的药量。
也是来了精神病院之后纪风才知道,吃多少药是可以跟医生商量的,以前感冒发烧什么的,都是医生说多少就多少,没想到在这里居然拥有了一点点自主权。
药量减少后,纪风的情绪又宕下去了一点,为免自己过几天又变回不洗头不洗澡的样子,她拜托郁霖:“你以后发现我犯懒,就把我拍醒,可以吗?”
郁霖饶有兴趣:“怎么拍?”
纪风张开五指一巴掌大力拍到郁霖背上:“就像这样。”
郁霖无语地笑了:“好,那我现在就试试。”
“不用不用,我现在很清醒。”纪风连连往后躲。
两人打打闹闹中没发现,很多上了年纪的病人都一脸慈母笑地看着他们。病房里长日无聊,能看一对小年轻凑在一块,也是难得的赏心乐事。
纪风久违地拿出地理课本温习,她在草稿纸上默画中国气候分布图,郁霖凑头过来瞄了一眼。纪风突然想逗他,便把稿纸往他那边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