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力的帮手,纪风很多事情都要自己上。她既想拍好广告片,私心里又想帮郁霖省钱,所以每个环节都货比三家,甚至亲自写脚本、画分镜头。
说到郁霖,纪风快要被他黏糊死了。自从第一次在纪风家过夜之后,他几乎每天晚上都赖在这里不走,一个多月时间,只回自己家拿了几次衣服。四月白天待在公司,晚上跟老郑回家,看郁霖的眼神都变得幽怨了。
四月不适应,纪风也不适应。独居多年,生活里突然多了一个人,让她觉得自己的生活空间突然变小了。这种侵占不是衣柜了多了几件男装,洗脸台上多了一把牙刷那么简单,而是对于完全暴露隐私的恐惧。
虽然他们一起住院的时候,都见过了对方最狼狈的样子,但那毕竟是遥远的十年前了,少男少女,赤诚一片,怎么狼狈都不为过。但现在他们都已经在生活的泥潭里滚出了一身盔甲,就算想要抛开一切坦诚相对,也得小心翼翼的,以免触碰到对方身上自己不知道的雷区。
但这都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是,郁霖开始拉着纪风晨练!
郁霖给纪风买了几身好看的运动服,大清早便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拉到楼下跑步。纪风一开始觉得这是小情侣的乐趣,也不想打击郁霖的积极性,于是跟着跑了两天,第三天就不行了。
“你、你放过我吧。”纪风两手撑住膝盖,站在公园跑道上,大口喘着粗气。
“运动能分泌多巴胺,改善心情,还能提高睡眠质量。”郁霖说。
“这些话,医生对我说了好几年了,我没做,就是因为不想做,ok?”
郁霖拉着她往前跑:“再坚持几天,把身体活动开之后,你一定会享受这种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