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推开郁霖毛绒绒的大脑袋,但见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又不免心软,于是附到他耳边说:“我有一件粉色吊带睡衣,手感比这个好。”
郁霖听罢,咽了口口水,两条手臂像停车场闸机的机械臂一样张开了。
纪风洗完澡,把头发吹得半湿半干,穿着粉色蕾丝吊带睡衣出来。这是她上次扭伤脚之后紧急采购的战备物资,同批物资还有避孕套和新香薰。
她刚从卫生间出来,郁霖就抱住了她,像抱住迟到多年的礼物。
眼看郁霖要亲自己,纪风再次伸出手掌抵住他的额头。还没等纪风开口,郁霖就做出举手投降的姿势:
“我知道,我去洗澡。虽然我没有割包皮,但我每天都有认真清理,保证安全卫生。”
纪风被他逗笑了,给他找了条干净的毛巾。
郁霖洗澡时,纪风在卧室里点上香薰,关上灯,等他出来。
虽然激情很重要,但安全和卫生对纪风来说更不可或缺。之前一些不愉快的体验中,她为了那个所谓的“ont”,在并不舒适的状态下被动接受了对方。可是心理不安全时,身体也无法投入,获得享受。
卫生间里淋浴的声音停下,郁霖只裹着一条浴巾走到房间门口,蜡烛的火光映出他完美的体型。纪风靠在床上,对他伸出手。
郁霖捧住那只手,从指尖开始亲吻,一点一点吻上小臂,肩膀,脖子,锁骨。他的手从腰间滑到胸口,再到大腿,睡衣从丝绸一样的肌肤上滑落。他抚摸的力度欲望中掺杂着郑重,让纪风感觉到自己既被深深渴望着,又被尊重,这让她渐渐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