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他说,“行了,你出去跟它玩吧,我来做饭。”
纪风莫名其妙:“你?在我家做饭?”
“我也不能连人带狗光蹭饭吧。”郁霖笑了笑。
纪风既觉得荒唐,又想看他能弄出什么来,这么殷勤表现,难道是偷偷进修过厨艺?于是纪风给他指了厨房各种工具的位置,然后自己出来玩狗了。
四月喝完水终于精神点了,开始在纪风家里东嗅嗅西闻闻,探索这个全新的环境。郁霖真是把它养得很好,一身毛油光水滑的。生命的延续好神奇,当初那只瘦骨嶙峋的流浪狗不但熬过了冬天,还生下了一窝小崽子,其中一只就好端端站在自己面前。
纪风转头看向厨房,郁霖高大的背影在里面忙活,原本没那么拥挤的厨房,这会儿看着也变得逼仄起来。
这种家里突然多了两个活物的感觉好陌生。
纪风从前跟别的男孩子约会,大多是在酒店,偶尔去对方家里,从没带任何人回过自己家。这是个极为私密的空间,可她因为一个极为蹩脚的借口,就让郁霖进来了。
什么口渴,什么吃饭,都不重要。唯一的原因是自己想接近他,就像他看了快递盒上的标签就追到这里,只是想接近自己一样。但是,我们真的应该靠近吗?
郁霖很快就忙活完了,推开厨房的移门,端着两个盘子出来:“吃饭了。”
纪风为他的效率感到惊奇,期待地站起来一看,居然是一盘干巴巴的清水煮牛肉片,一碗水煮胡萝卜块,素净到让人食欲归零。
“这就是你做的菜?”纪风问。
“对呀,”郁霖又端出一碟凉拌西红柿,“四月的那份我已经分出来了,这是我们俩的。”
纪风心疼自己下血本买的那一大块新鲜牛肉,原本它应该是一盆香喷喷的西红柿胡萝卜炖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