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风满不在意地答道:“我是躁郁症,躁期嘛,就是这样的,适应一下。”
郁霖对她的态度转变感到惊讶:“你现在承认得倒是挺快,之前不是连药都不肯吃吗?”
“不是你告诉我的吗,离开这里最快的办法,就是做好一个病人。”纪风认真道,“从那之后我就没跟医生撒过谎了,也在好好吃药。”
郁霖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话竟然被她听进去了,他莫名有种被信任和重视的感觉,于是他的肢体语言不再那么抗拒,也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来。
纪风满意地笑了笑,但随即惊呼:“凭什么你的菜这么好?”
郁霖看看自己的餐盘,再看看纪风的,的确……对比惨烈。
“这是我爸妈特别定制的营养餐,我的伙食费也比你们交的多。”
“哦……”纪风低下头,继续吃自己面前没炒熟的干锅花菜和糊底的红烧豆腐。
这里食堂的水平跟学校食堂相比,只能说是难分伯仲。
“要么你吃我的,”郁霖指着餐盘里的冬瓜炖排骨说,“这个我还没动过。”
纪风看着排骨和晶莹剔透的冬瓜,差点流口水。但在筷子快要挨到排骨的那一秒,她的良知还是战胜了馋虫,收回了筷子。
“你是想引诱我吃你的菜,然后小陈护士告状,把我赶出去对不对?”
郁霖无语地翻了她一眼:“爱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