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拿她的东西。”吴忧低着头说。
“监控里拍得很清楚,你在午饭时间假装上厕所,提前回来,把她的娃娃藏在衣服里带出病房,又带进走廊厕所,等你出厕所的时候,娃娃就已经不见了。”
吴忧双唇紧紧抿住,是被戳穿后不肯承认的倔强。
乔淳打量着病历上的入院记录。像这种强迫性偷窃行为,一般不会是入院后才首发的,一定是之前就有端倪。但入院记录上只写着“情绪持续性低落,有自残自伤行为,自述是大学的学业压力所致。”
乔淳特意跑了趟她所在的大学,找到送她来精神病院的辅导员,这才问出实情。
吴忧在一所还不错的本科院校念大二。从大一开始,女生宿舍和教学楼就时不时发生失窃事件,水杯、雨伞、耳机、球拍,甚至是衣服。由于都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学生们一开始还以为是不小心丢了,直到事情发生得越来越频繁,才意识到身边可能潜伏着一个小偷。
校园里到处都是监控,吴忧很快就被揪了出来。她对着同学和舍友痛哭流涕,说自己只是一时糊涂,保证绝不再犯。学生们心软,只让她写了保证书,没再追究。
吴忧也想戒掉这个恶习,可她做不到。因为盗窃,她在学校成了过街老鼠,没有任何人愿意跟她交朋友,原本互有好感的男生,在知道这件事后,看她的眼神无比恶心,好像她身上散发着恶臭。
越是这样,吴忧越孤独,心里的空洞越无法填补。
自从被同学发现后,她降低了频率,且开始把目标转移到其他院,屡屡得手。直到那次,她偷了一枚挂在帆布包上的小徽章。本以为不是什么重要东西,没想到那个女生直接报了警,民警和学校保安很快抓住吴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