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来能在这地方上班也都是不是普通人。
“好笑吧?”吴忧碰了碰纪风的胳臂,“她是精神分裂症,正宗疯子,天天说自己年轻的时候是首席舞蹈家,本来应该去中央跳舞的,但因为没钱给人行贿,名额被别人顶替了,现在动不动就说别人欺负她,因为她没钱。”
吴忧一脸不屑,纪风却忍不住追问:“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吴忧反问。
“她说自己被顶替了,是真的吗?”
吴忧看傻子一样看着纪风:“拜托你,我们在精神病院,这些人说的话没有一句能信的,听多了你也要变成疯子的!”
说完,吴忧摇摇头,站到队列里去了。
纪风却忍不住从后面打量张阿姨,发觉她身高不算高,但腿长手长,身材匀称,就连健身操这种东西也跳得轻盈舒展,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她真的有舞蹈功底?
如果舞蹈功底是真的,那她说的故事会不会也有几分是真的?
你在干什么!
纪风在心里呵斥自己。为什么要思考一个精神病的故事!离她们的世界远一点,才能快点出院。
纪风站在倒数第二排,手脚跟着前面的人不甚走心地挥舞着,她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荒谬。跟她年纪相仿的人,大多和她一样混在后面划水,神情中带着几分不屑,还时不时交换戏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