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重大的疏忽,林慧栀表情明显窘迫:“就有一天,她突然弄了一个腕带套在手上,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是什么偶像的标志,激励自己好好努力的,我就没管她……”
“纪风爸爸,你呢?”
“啊?我什么?”纪平显然对于突然被点名这件事很不适应。
“你有没有察觉到纪风上高中之后情绪有异常?”
“我?我平时工作比较忙,孩子教育的事情都是她妈妈负责,这是我们说好的。”
杨主任不予评价。
“根据你们观察,纪风她会不会有时候情绪低落,但过段时间又特别兴奋?就是说情绪起伏比较大?”
“她在我们面前,一直就是那个样子,偶尔比较低落,大部分时候挺正常的,好像没有特别兴奋的状态。杨主任,您说我女儿到底是什么病啊?是不是抑郁症?”
“目前还说不准,要等她清醒之后,跟病人本人交流了才能下判断。”
纪平突然愤怒地一摆手:“什么抑郁症,我觉得都是无病呻吟,哪一代人不吃苦,现在的小孩子吃穿不愁,不就是念书吃点苦吗,这就受不了了?要我说,都是网络上这些人,鼓吹这些不健康的负面思想,怂恿小孩子无限放大自己那点痛苦。什么割腕,不都是网上学来的吗!杨主任,你也是从前那个年代过来的,你说我讲的对不对?”
纪平激动地表达完,看向杨主任,眼神迫切地寻求肯定。
杨主任平静地与他眼神对视,几秒后,纪平尴尬地挪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