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风故作强硬地与他对视,自以为他们互有把柄。
没想到郁霖淡定地耸耸肩:“行,去吧。”
纪风困惑地看着他,试图从他眼睛里看出,他到底是真不在乎还是在硬撑。
“难道你的合伙人都知道?”纪风问。
郁霖摇摇头。
纪风松了口气:“那不就行了,你明明也在隐瞒,装什么不在乎。”
“我没有隐瞒,只是没有刻意去说。就像你得过一场大病、做过一次手术,难道要特意告诉每一个新认识的人吗?不问就不说,这很正常吧。”
纪风一点也不相信他的鬼话。
生病,和得过精神病,是一个概念吗?就像她从大学开始就告诉同学,她是因为血管狭窄而头疼,同学们都对她这个病号格外关照。但如果大家知道她是精神病,还会是这个态度吗?
纪风并没有开口反驳他,但她的眼神写着大大的不相信。
郁霖突然拿起手机,点开他和方让让、郑祎的微信群,发起群通话,把手机放桌上并开了外放。
纪风莫名其妙:“你干什么?”
郁霖:“证明给你看。”
纪风震惊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等待接听的页面,另外两个人陆续连上线。
郑祎那边声音很嘈杂,他扯着嗓子喊:“老郁,干嘛,我在工厂呢!”
方让让那边压低了声音:“有什么要紧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