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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山一样 大山头 1014 字 10个月前

对某人仁慈,其实就是看到她的不易。弥撒结束后,妈妈不用觉得好吃,盛家灿希望他填饱过她的胃。

相机坏掉,修好了一台。胶卷被毁,补救及时。心破碎了,但还能跳动。他们没有互相折磨,现在都过得很好。

有一回,盛家灿请人牵线,千里迢迢飞到魁北克参加一个陌生人的婚礼。整场婚礼中,他都关注着某个女人,盘算如何向她说出第一句话。

然而,对方却先注意到他。这替他省了不少力气。

女人和同乡会的朋友一起来婚礼做客,视线飘荡,总是与某一名男性对上目光。朋友先用手肘捅捅她,嬉笑推搡,小声起哄。风度翩翩的对象总是惹人注目。仪式结束后,她主动走去,问他要不要一起喝一杯。两人相谈甚欢。她说了许多,关于生活,关于爱好,主要是她说,他听着。她对他的印象是一位略显冷淡、寡言少语的美男子。期间她想给他看手相,发现他手掌里有一道明显的伤痕。

她笑:“很难忘?”

“嗯。”他倾斜着身子,随和而不善言辞。

陆陆续续有人走了,她问他要不要出去再转转。他望着她,不急着回答。对急性子或不理解的人来说,这种不紧不慢的性格有点诡异。

当她醉意消失得差不多了,盛家灿问她:“你有另一个楚龙妮的消息吗?不是你的那个。”

还是与刚才一样平静的神情,可现在看来阴冷得难以直视。楚龙妮吃了一惊,左顾右盼:“你是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结果是没有,盛家灿也没那么意外。他临走时,楚龙妮十分愤怒地质问他:“你也觉得我爸爸是个坏人吗?他也很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