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的是杨小祥的老婆,黄巧伶。”他几近笃定。
“你知道?”
他苦笑,“一个村子才多大,私底下都传开了,我妈——”欲言又止,“我妈嘴敞,爱到处跟人闲扯,听说了些黄巧伶跟林广良的事,也不知道真假。反正这事杨家不让说,毕竟下头还有孩子。”
稚野想起来,当时杨小祥说的是她是他们的大女儿。
也就说,杨小祥还有其他的孩子。
“你是瓦子村的?”稚野抓到希望。
“嗯。”
“那杨家几个小孩?”
“两个,”他看着她,迟疑,“都是男孩……”
稚野心想,如果能跟他们见一面,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可总不能这么冒冒失失的上门,最好先找个合适的理由。
对面的小伙子就像会读心术一样,先一步提出来解决方案。
“要是你不方便出面的话,我可以帮你传话——”
……
就这样,两人留了联系方式,对于旧案,他告诉她一些民间的闲话,也许里头藏着连警察都不知道的线索。
此时小狗水足饭饱,安逸地眯住眼。诊所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