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是他此生的高光时刻,也许独自一人时也曾一遍遍回味,这段记忆深刻进他的潜意识,会不会在李友生破碎的认知体系中,濒死的人只要按压就能活过来——
“当年他趴在林叔身上,是不是想救他?”
……
“所以,”何川停口,等店家把两碗面端来,走远后才接着说,“你是想找我重新查林广良的案子?”
李仁青刚把带肉的那碗转到自己跟前,听见这话,手一伸,反推给何川。
“嗯。”
“为什么不找金队?你们不是认识吗?”
仁青忍了忍,“他,不吉利。”
“啊?”
“上回他保证的就没兑现,”仁青挠头,“我怕他关键时刻又掉链子,所以麻烦你——”
“为什么是我?”何川诧异,猜想会不会是他知道了什么。
话一出,轮到仁青惊讶了,“警察里头,我除了他,也就认识个你啊。”
怕何
川心存顾虑,仁青急忙补充。
“其实不指着翻案,就是你如果能查到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内情,麻烦告诉我一声。放心,我不问细节,你就说能说的部分,不逼你犯错误。”
何川探究般端量仁青,见他目光坦荡,思忖着这人也许心里头确实没盘算什么。如此想来,便也松了口气,低头吸溜起面条。
到底要不要插手老庙村的案子,他没表态,只是忽然想起仁青“嫌弃”金队长不吉。回想他俩上次一起吃饭的后果,何川苦笑,可能他更是不吉。
仁青见他不说话,还吃了自己的面,以为是同意了,心想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不如顺杆子爬到底。
“对了,还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