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怪怀念自己住过的那间屋子,罗赟说给她换另一间大的,她都没同意。
他们又回到了同住的状态,和以前相同的是,他们房门大多时间仍然关着,彼此在里面安静做自己的事情,不同的是,忙完自己的事情,互相串门也是没问题的。
何偲颖终于得以见到罗赟房间的全貌,看到了他堆满东西的工作台。她问他在做什么,罗赟说他要打印个衣架,何偲颖问他为什么是衣架。罗赟诡异地沉默了,许久后说,因为他早上去了阳台,看到何偲颖挂内裤的衣架破了。
何偲颖脑袋轰地一下炸了,扭头就冲去阳台,发现旧衣架已经被丢进了垃圾桶,看起来从中间拦腰断了,而内裤则移到了另一边的架子上,还被人贴心地叠了起来。叠的人是谁,自然不作他想。
罗赟听到了何偲颖的尖叫,叹了口气,脑袋探出房门,扬声冲阳台方向说:“我是想去拿扫帚,不是故意看的。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看个内裤也没问题吧,你要觉得接受不了,大不了我给你看回来,或者你直接从我抽屉里拿一条。”
“罗赟你有病吧,谁要你的内裤啊!”
不过后来打印的那个衣架,何偲颖还是拿去用了。
初五那天,罗赟一大早和老朋友打球去了。
何偲颖睡到自然醒,想出门理个发,碰上了对门大姐。
再次见到何偲颖,大姐表现得很高兴,聊天中,何偲颖才知道原来当初她借出去的项链,在她搬走没几天就托罗赟还给她了。可那之后罗赟分明见了她好几回,却一次都没提起这事儿。
何偲颖思索半晌,才隐约明白罗赟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