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谁知道柯俊是不是故技重施,她并不想重蹈覆辙。
听筒内只有均匀的呼吸声,仿佛是何偲颖在睡梦中误接了电话。
“何偲颖,我知道你在听。”
何偲颖仍旧不说话。
电话终究被挂下了,但她却睡不着了。
第二天,何偲颖顶着硕大的黑眼圈去上班。
因周身气压太低,连昭昭都不敢过问,只和同事私下讨论是不是和任诚晖吵架了。
确实是吵架了,这应当算他们第一次吵架。
早上何偲颖给任诚晖发了讯息,他倒是回复了,可他的态度明确,他管不了柯俊,但何偲颖是他女友,她的决定于他才是重点,除非何偲颖搬家,否则他们没什么好说的。
何偲颖这人吃软不吃硬,本来还有点愧疚,要是任诚晖好声好气同她商量,她指不定就愿意搬了,可如今来这么一出,她的叛逆心也上来了。
住哪儿是她的权力,管隔壁是谁,管柯俊对她什么想法,就像她说的,腿长在他身上,他爱搬不搬,总之她就要住这儿,任诚晖自个儿气去吧,她哄过他好几回了,怎么也该轮到他哄她了。
接下来这几天,他们各忙各的,即使就在上下层也没有见面。
周三下午,昭昭忽然跑过来。
“偲颖!”
“怎么了?”
昭昭深沉道:“眼镜帅哥来了。”
走廊里,何偲颖打量着罗赟,他今天又没戴眼镜。
她试图从他脸上发现蛛丝马迹,可罗赟与何偲颖过去这些年认识的那人别无二致,何偲颖都要怀疑到底是自己自恋过头,还是确有其事,时至今日,她仍然不能想象他喜欢自己这个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