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瞬间什么时候来,谁都说不准。既然如此,那她为什么要考虑这么多未来的事自寻烦恼,现在开心不就好了吗。
李甲水并不认同这套理论,她的思想在封建和开明间反复横跳,坚信婚姻是需要体验的,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也是有必要的,但要是婚姻没有想象的那么幸福了,那离婚也是没问题的,她对二婚掉价这种言论不屑一顾。
她循循善诱:“早点结婚早点生小孩,到时候后悔了再离就是了。”
何偲颖敷衍道:“再说吧。”
在家吃完中饭,何偲颖便准备回公司。
见时间还早,她沿着车站方向走,打算去做公交。
走到车站对面的时候,何偲颖看见了熟悉的人影。
罗赟和他妈罗娟女士并排走着,似乎是要去哪儿。
何偲颖意识到罗赟又戴上了眼镜,大抵是前阵子见多了他不戴眼镜的样子,此时她无端感到一丝陌生,不过她似乎有那么点理解了当时昭昭说的男人戴眼镜的魅力,因为远远看去,罗赟确实惹眼。
这人喜欢她?
何偲颖总怀疑她和罗赟中间有个人搞错了。
就在犹豫要不要喊罗赟的时候,公车来了。
何偲颖又往罗赟那儿看了一眼,最后咬牙快速跳上了车,并没喊他。
同一时间,罗赟有预感似的回头。
“怎么了?”罗娟问。
罗赟望着公交驶去的方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