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偲颖很感动,感动之余又十分肉疼。
她并不喜欢占人便宜,尽管这人是她男友,但毕竟不是一家人,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任诚晖送了她这么多东西,她必须也送回去差不多价值的东西,否则她实在良心难安。
但光是玩偶就得小一千了,杂七杂八的东西加起来,市值至少大几千,何偲颖越算越心惊,眼前一阵阵地泛黑,要早知道她说什么任诚晖就买什么,她一定管住自己的嘴。
任诚晖坐在沙发上打量这个屋子。
光看装修风格,挺像他家,但这属实算不上优点。
何偲颖已经缓过神了,见他四处看,以为他有兴趣,便里外带他参观了一圈,问他如何。
任诚晖打心底觉得这屋子徒有其表,细节根本经不起推敲,但看何偲颖一脸炫耀的满意样子,他最后只说了个还不错,心想如果何偲颖真这么喜欢这种风格,到时候他换新房子,按从前的风格装修也没问题。
任诚晖没在这儿呆太久,等水杯里的水喝完,便准备告辞。
他这阵子太忙,每天五小时都睡不到,实在需要好好休息。
何偲颖也看出他的疲惫,鉴于她是一个惜命的人,自然也希望身边的人有安全意识,遂建议他叫个代驾,并在任诚晖表示不用后,严肃地给他科普疲劳驾驶的危害。
任诚晖本来还耐心在听,等到何偲颖说午夜凶铃的主角就是因为疲劳驾驶产生幻觉看到贞子的影像,他终于忍不住打断,表示她大可以放心,回来路上他和同事轮流开车,他现在完全有精力自己开回家。
走到门口时,任诚晖看到了鞋架上尤为突兀的物件。
“这儿为什么会有榔头?”
“哦,这是罗赟拿来让我防身的。”
何偲颖又忘了罗赟当初叮嘱过的,少在任诚晖面前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