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偲颖很忧伤地说,任诚晖,你快回来吧,我好想你。
任诚晖的语气柔和了些:“再过几天就回来了。”
挂下电话,何偲颖叹了口气,拿被子蒙住头,不愿再想些有的没的。
周六,何偲颖一觉睡到自然醒。
她很久没享受过这么清闲的周末了,过去一个月不是要去工地就是要约会,又或是别的杂事,今天她总算能抱着电脑安心写新一期的专栏。
这些年,何偲颖写过不少专栏,大多只写了一年,唯独这本青少年杂志上的专栏是她写过时间最长的,从毕业那年到现在。如今纸媒式微,稿费也说不上丰厚,何偲颖不知道自己还能写多久,但她也不想轻易放弃。
下午两点,何偲颖收到罗赟的讯息,喊她去田素芬家吃晚饭。
田素芬正在准备晚上的菜式。
今天一早罗赟便来了她家,本以为是来看望她,结果坐下没多久就问她想不想何偲颖,她说想,罗赟便说要帮她喊何偲颖过来吃饭。
作为半截入土的老人家,她立刻品味出点东西来。
这孩子之前还说脱光了站面前都没感觉,怎么现在又来感觉了?
难不成偷看人家洗澡了?
田素芬的脑袋里一时出现许多猜测,每一个都很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