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任诚晖这几天忙到脚不沾地,因他工作室的作息太健康,何偲颖一度忘记建筑行业加班是常态这个事实,自达出差,他的作息也变得不健康,每晚十一点才能回住处,不过两人还是坚持睡前打通电话,大多时间是何偲颖在说。
搬家第一天,何偲颖便告知了任诚晖,任诚晖问她为什么,何偲颖解释说是为了上班方便,任诚晖便没再追问,转而问她有没有想要的东西,等他回去可以捎回去。何偲颖则会问他每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碰上什么人。但不管中途是什么话题,最后都会以何偲颖的糖衣炮弹结束。这也没办法,何偲颖一腔倾诉欲没了去处,只能倒在任诚晖身上,后者大概也习惯了,虽嫌弃太肉麻但也没打断她。
可今晚任诚晖的电话迟迟没来。
何偲颖正思考要不要主动给他打电话,塞维利亚理发师的选段适时响起。
她看也不看便接起,嗓音里都是高兴:“忙完啦?”
电话那头无人说话,但也不是静音,有嘈杂的风声。
何偲颖这才看了一眼号码,发现并不是任诚晖。
“抱歉我认错人了,请问是哪位?”
那边还是没说话,何偲颖又奇怪地看了看号码,不像诈骗电话。
“喂,您好,不说话我就挂了。”
接着她听到电话那头一声喊她:“何偲颖。”
何偲颖几乎是下意识就挂了电话。
她的心跳比平常快了点,盯着那串号码看了几秒,将它拉进黑名单。
半小时后,何偲颖收到了罗赟的消息:地址重新发我一下,我不小心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