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她把自己的租住房的地址发给了罗赟,让他有空可以找她玩儿。
罗赟没说好,只说了一路顺风注意安全。
等家门关上,他看着手机里写着新地址的讯息,选择了删除。
何偲颖的新房在五楼,但是楼梯房,这也是当初她往死里砍房租的原因,里头装修得再好看也摆脱不了住户需要爬楼梯的事实,虽然何偲颖已习惯,但仍旧不喜欢,尤其是身上有行李的时候。
看着眼前数不清的台阶,何偲颖心里一阵后悔,暗骂昨晚自己装模作样地客气什么。罗赟也是,太容易放弃了,一点也不坚持,听到她说不用帮忙,他便真没打算帮,如果他再坚持坚持,她其实是准备松口的。
何偲颖在心里叹气,开始往上拉行李。
与此同时,罗赟终于回了房间补觉。
他前一夜几乎彻夜未眠,在床上一觉睡到了天黑。
这带来的结果是,真正到了该睡觉的点,罗赟却睡不着了。
深夜连静悄悄都带着重量,压得人愈发心烦,连带着身上的蚊子包也痒了起来,几乎像浪潮拍打在四肢百骸,又透进五脏六腑,搅得人愈发清醒。
夜里一点,罗赟推开房门,找何偲颖给他买的止痒凝露放哪儿了。
等摸黑踢到角落的箱子,他后知后觉家里不少东西挪了位置。
怪不得何偲颖问他有没有感觉家里有什么变化,他当时没注意,眼下才发现变的地方不少。罗赟不邋遢,但也不热爱打扫,东西一多难免会乱些,何偲颖走之前不仅将他家打扫得一尘不染,还将杂物堆得整整齐齐。
罗赟全然忘记自己出来是为何,下意识走到了何偲颖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