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也没给我添什么麻烦。”
罗赟确实不喜欢麻烦,住在这儿的这两个月,何偲颖可以说是安分守己,更别提自从和姓任的交往,她呆在家的时间愈发短,添麻烦都没机会。虽然这是罗赟所希望的,但实际观感上并不让人愉快,好像他这儿是旅馆。
何偲颖看着他笑,罗赟只好换话题:“门口有个快递,是你的吗?”
“这么快到了,你直接拆了吧。”
“什么东西?你自己拆吧。”
“你拆吧,是我给你买的驱蚊水和止痒凝露。”何偲颖解释道,“我看你也挺招蚊子的,这个驱蚊水特别好用,你下回去打球或者下楼丢垃圾都可以喷一些,保准蚊子不跟着你。要是还被咬了,就涂这凝露,和我上次给你用的是同一款。”
“你没必要……”罗赟说到一半又不说了。
何偲颖笑着说:“客气什么,我想与其把我那瓶旧的留给你,不如给你买新的。”
她问罗赟,上回涂了药是不是好很多,罗赟摇了摇头。
按捺的结果是适得其反。
起初他确实以为要好了,因此忍不住摩挲查看,可蚊子包这东西就是这样,你越是注意它,它的存在越是被放大,等反应过来,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
尤其是背上那颗,几乎向内长出手脚来,搅得他不得安宁。
这不是他所希望的,可他已经无法阻止。
或许那晚他就不该在楼下枯坐,或许他不该让何偲颖追任诚晖,又或许,他根本不该让她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