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偲颖顿时咧嘴笑开:“那您和她说过没?”
“……没。”
“为什么不说?”
“说什么说,她现在都和别人成灵魂伴侣了,我蹦出来说爱她,多没面子,平白惹笑话。”
“那她要和您离婚的时候怎么不说?”
“她都要和我离婚了,我说那些不是添堵吗?”她要是不离了,大概率是怜悯他,她要是还要离,就代表看不上他的爱,那多让人难过,何起祥并不想陷入这样的困境中,倒不如顺了李甲水的意。
“那离婚前为什么不说?”
何起祥默了默:“我以为她知道。”
“她恐怕不知道。”何偲颖似乎理解了症结所在,不过她不能理解啥事儿都往心里憋的人,在某些事情上,别人的帮助治标不治本,还得当事人自己解决,“爸,您要为了所谓的面子,把妈拱手让人吗?您自己好好想想吧。”
午饭是在家吃的,餐间何起祥很沉默,李甲水倒是已经不气了,还问起任诚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