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何偲颖明亮的眼睛,他最后只是轻声说:“挺晚了,你快上楼吧。”
“我看你回去我再上楼。”
为了不耽误何偲颖回家,任诚晖走得很果断。
等看不见他身影,何偲颖才走过去踢了踢罗赟的鞋尖。
“你在这儿思考人生吗?”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我和任诚晖去超市逛了会儿。”
何偲颖三句不离任诚晖,笑眯眯地看着罗赟,但罗赟笑不出来。
他起身往楼里走,顺便催何偲颖走快点。他真的被咬得受不了了。
等走进大楼亮处,何偲颖才看清罗赟的样子,露出的手臂都是大风团。
“你这是过敏了还是被蚊子咬的?”何偲颖很是震惊。
“蚊子咬的。”
罗赟尽可能不去挠,因为蚊子包只会越痒越挠越痒,有些东西刻意忽视才能淡化,但这个过程并不让人愉快,甚至很是折磨,罗赟的心情变得愈发烦躁。他看着电梯楼层,希望能快些回家。
“咬成这样你怎么还在楼下呆着?别抓了,我那儿有药,你一会儿擦擦。”
何偲颖也是招蚊子的体质,每年夏天都被咬得够呛,习惯随身携带驱蚊水和止痒凝露,从预防到治疗一步到位,但她今天换了个包,东西刚好没在身边。
进门后,她跑回房间掏了个止痒凝露出来给罗赟。
罗赟不止露出来的皮肤,衣服裤子盖着的地方也有几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