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起祥记起来了,但他还是搞不懂:“他俩为什么住一起?不对,你确定要和偲颖谈恋爱的是罗赟吗?上回偲颖来接我,是个叫任诚晖的小伙子陪她来的,我怎么看着他们俩之前有点什么事呢。”
“什么任诚晖?这又是谁?”
两人面面相觑,李甲水没想到何偲颖这么争气,从家里出去才一个多月就有两朵桃花,看来那算命师傅当真是大仙转世,她的钱没白花。
李甲水严肃地发出警告:“反正咱们偲颖和罗赟现在住一个屋檐下,你别掺一脚让她回来,万一给他俩破坏了,你给我走着瞧。”
因为石茂山,何起祥现在对戴眼镜的男人有强烈偏见,立马表示了对任诚晖的支持:“可我瞧着那个任诚晖比较配我们偲颖,长得可俊俏了,还是个建筑师,自己开了间工作室,收入应该比罗赟高不少。”
“你别给我说这些,咱俩不是一路人,嗑的cp不一样。”
“什么玩意儿,嗑什么?西皮?西瓜皮?西瓜皮有什么好吃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爱吃这玩意儿了,以前西瓜你只吃最里面嘴甜那口啊。”
“什么西瓜皮,是cp,这都不知道,真是有代沟。”
何起祥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要说五岁十岁有代沟,二十岁三十岁有代沟,这都有人认,但他们俩就差几岁,岁数加起来都过百了,白头发都藏不住的年纪,谁和谁还有代沟?
不过他也顾不上和李甲水争这些,管它西瓜皮还是南瓜皮,何偲颖爱和谁恋爱就和谁恋,他们做爹妈的最后审一审就行,他现在有要紧事要做。
何偲颖晚上才知道何起祥回家的事情,那时她正和罗赟在吃晚饭。
见她表情不对,罗赟问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