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何偲颖还憋着一股气,不大愿意用任诚晖的车,这天她坐公交去了公司。
何偲颖原以为爬楼梯和加班已经十分痛苦,现在看来还有更痛苦的事。一想到自己前两天和昭昭说自己和任诚晖之间有进展,昨天又打扮得花枝招展去约会,她都能想到去公司后,肯定会被追着八卦。
何偲颖心里叹气,果然人不能骄傲。
果不其然,到公司没多久,昭昭就来了。
“偲颖,昨天约会的情况怎么样呀?”
何偲颖不想丢脸地承认感情之路遭受滑铁卢,只含糊地回了个就这样吧。
昭昭也是人精,一看何偲颖的神情就知道这个“就这样吧”是不太顺利的“就这样吧”,她立刻压低声音问:“怎么,任诚晖放你鸽子了,还是他脚踏两条船,又或者是你发现他离异带两娃?”
追不到就抹黑严重违背何偲颖做人原则,她忙说:“都不是,别瞎猜,我先上班了。”
昭昭探究地看了两眼何偲颖,最后只拍拍何偲颖的肩,表示自己会暂时保密的。
午休的时候,何偲颖又捋了一遍昨晚的对话,她左思右想,怀疑任诚晖是因为她说不愿意离开母亲这点而对她有意见,但她只是当下离不开,她没和任诚晖说她母亲李甲水找对象的事,等哪天李甲水再婚了,其实何偲颖出去闯闯也没问题。
何偲颖觉得自己应该当面和任诚晖说明这个情况,说不定他听了之后就不会是昨晚那个反应了,于是又厚着脸皮给任诚晖发短信,问他好一些了没有。
与此同时,费峤听说任诚晖生病了没去上班,正带着十二分的幸灾乐祸上门慰问。
在费峤心中,任诚晖堪比铁人,这么多年就没见他生过病,刚毕业那会儿在设计院日夜颠倒,任诚晖除了黑眼圈重了些,连感冒都没得过一场,没想到这次病来如山倒,连班都不上了,费峤想任诚晖多少有点活该,谁让他抢剧票的,这就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