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诚晖看了眼时间,对何偲颖说:“不早了,车你直接开回家吧,我自己叫车。”
何偲颖以为任诚晖在担心她开夜路不安全,心想任诚晖还是很体贴的,又是借她衣服又是担心她安危,可能是因为别的事心情不佳,那更需要有人陪伴,于是她笑着说:“没事,这个点路上没什么车,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先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想一个人回去。”
何偲颖的笑敛了些,这是怎么了。
走到剧院门口,任诚晖又问她:“明早能请假吗?”
何偲颖诚实地说能请,但不太方便请。
“那你不用跟来了,我一个人去。”
“去做什么?”
任诚晖说去医院复查,如果已经好转,以后就不麻烦何偲颖接送了。
何偲颖有些迷茫:“你也说是好转,还没痊愈,不还得接送吗?”
“我会自己打车,不劳烦你了。”
任诚晖对何偲颖的工作或是收入没有任何意见,只要不是违法违纪的勾当,何偲颖做什么和他其实并没有太大关系,可何偲颖说要离她母亲近点。
和圈子里某些风流浪子不一样,因任诚晖的父母十年如一日的恩爱,他对组建一个稳定幸福的家庭是有所向往的,遇上喜欢的自然就想要和对方走到最后,以前没找女友纯粹是太忙,也没有机会和异性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