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偲颖很是疑惑:“我什么书?”
罗赟说:“如何征服英俊少男。”
这书里写的多半是废话,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
开篇写含蓄是最大的魅力,男人着迷于楚楚动人,罗赟自己不大能认同,但他不能妄断他人喜好,不过何偲颖现在含蓄也晚了,在体验过她出厂自带的活泼后,她要是突然含蓄,旁人只会以为她中邪了。
书中还罗列了诸如微笑暗示、增强魅力、主动联系等方法,可那些或是何偲颖早已具备,或是她已经做过的事,剩下唯一靠谱的只有表露智慧这一项,毕竟光看何偲颖这个人,确实看不出什么智慧。
“你找机会展示一下你的才能。”
何偲颖干笑:“我哪有才能。”
“怎么没有,你文章不是写得很好吗?”
本科四年,何偲颖每篇文章随笔都会给罗赟过目。
开学第一课,老师就说专业里不产作家,只盛产批评家,事实确实如此,系里一溜批评家,就连何偲颖也被同化,但她刀刃向外,不忍往自己身上扎,所以每回有新产出,只发给罗赟这个毫无理论支撑的非学院派看。
罗赟擅长损人,却不擅长夸,次次只给出写得很好这类雷同回复,何偲颖从没当真。
她当罗赟的评语是充满友情温情的心理安慰,可她不知道,那些听起来像敷衍的话其实是罗赟真心实感,虽然何偲颖至今在文学路上不仅没显著成就,还被骂得够呛,但罗赟始终认为她才华不俗,总有一天会发光发亮。
就算照亮不了所有人,照亮自己也足够了,没几个人能做到在一直受挫的情况下还坚持自我,撞完南墙还不肯回头,非要撞出一条路来,从这个角度看,何偲颖的坚强和乐观程度令人望尘莫及。
“你真觉得我写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