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旁边的日料不好吗?”
任诚晖几乎没为吃饭排过队,他一直认为人类进食只是为了充饥,不明白只是一家吃饭的店,为什么这么多人愿意饿着肚子等这么长时间,那不是本末倒置了吗,他左右看了看,觉得哪一家都比这家好。
何偲颖内心有些挣扎,毕竟她一开始就和任诚晖说的云南菜,一下从我国南方转到对面岛国,跨度还是大了些,甚至国籍都变了,作为土生土长且至今没出过国的国人,何偲颖产生一种背叛感。
但任诚晖似乎对日料更有兴趣,最后何偲颖决定听他的。
这回何偲颖吸取了教训,没再多点,完全按照两人份的量点的菜。
等菜上齐了,何偲颖顺势将塞满钱的信封拿了出来。
任诚晖问这是什么。
何偲颖笑道:“赔偿金,之前不是说三千吗,我现在手头宽裕了。”
任诚晖没伸手接:“其实你不用这么着急还。”
何偲颖不懂了,为什么一个个都让她别急着还,欠债的是她,怎么她比他们都要着急。
但这钱是必须给的,何偲颖请任诚晖务必收下。
任诚晖说那三千也多了,原本三千算的是通勤费用,现在通勤有何偲颖负责,他压根没有支出,那就没必要计入,只算医药检查费的话,更是用不了三千,任诚晖说何偲颖给他两千绰绰有余。
然而等何偲颖递给他两千,他还是没收。
任诚晖说:“钱我可以收,但你也知道,我的腿没有这么快好,接下来上下班……”
何偲颖立刻说:“这个你放心,我会送到你膝盖痊愈的,倒是你的车还要继续给我用了。”